上。
两人脸上的狂热、激动,以及那种“快夸我”的期待表情,瞬间凝固。
那卖力施展的空间道法,那普度众生的无量佛光,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他们僵在原地,一个保持着扭曲空间的奇异手印,一个维持着宝相庄严的盘坐姿态,就像是两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劣质手办,滑稽而又可怜。
不合格?
都不合格?
他们拼尽了全力,甚至不惜耗费本源,将自己对大道的毕生理解,都浓缩运用在了“晾衣服”这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事业上。
结果,就换来了尊上的一句……差评?
而且还是两个都差评?
一瞬间,一种比之前被帝兵威压震慑时还要强烈的绝望感,淹没了他们。
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。
而是一种学渣在拼尽全力考了五十九分之后,却看到学神云淡风轻地评价了一句“这题有难度吗”的终极无力感。
他们的道心,他们的佛心,在这一刻是真的、彻底的碎成了连扫描电镜都找不到的基本粒子。
完了。
他们这辈子,可能都无法领悟尊上那神鬼莫测的境界了。
他们和尊上之间的差距,已经不是努力可以弥补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