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微微颤抖，
“大师，我这辈子如履薄冰，你说能走到对岸吗？”
“母鸡。”
叶川瞥了眼储物袋，又看了看赵宏远急切的模样，“放手一搏吧，别顾虑太多。”
赵宏远连忙将裂空印送入锻造炉，双手紧握在胸前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他眼睛死死盯着炉口，连眨都不敢眨一下，心脏狂跳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。
他在心里不停祈祷！
一定要成！一定要成！只要冲上七层，我就是玄晶城最强的城主！
对抗悟道境也未尝不可！
自己以后说不定就是悟道境下第一人！
可下一秒，锻造炉的光芒骤然黯淡，刺耳的“滋啦”声像是指甲刮过铁板，银色火焰瞬间变成诡异的黑紫色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“不好！”赵宏远心头一紧，话音未落，裂空印就带着一阵黑烟从炉中飞出。
他慌忙接住，指尖触及印身的瞬间，脸色瞬间惨白——原本六层的白光竟只剩下三层，空间波动也弱了大半！
“三、三层……”赵宏远踉跄着后退两步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储物袋从手中滑落，里面的灵石撒了一地，可他连捡都没心思捡。
他颤抖着举起裂空印，看着上面微弱得几乎要熄灭的三层白光，喃喃自语，
“四千万……那是我压箱底的灵石啊……我怎么就这么贪心！早知道见好就收，现在至少还有六层……”
“六层也很强啊，自己为什么要想冲七，天啊。”
他狠狠捶了自己胸口一拳，悔意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，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决定冲阶前的那一刻。
他捶胸顿足，悔得肠子都快青了。
如今一朝回到解放前，别说七层，连六层都没保住。
旁边的客人看着他狼狈的模样，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，只能默默移开视线，生怕触了霉头。
叶川看着赵宏远那崩溃的模样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要不再凑点？说不定下次就能成了。”
“仔细想想，失败总是会贯穿人生的，不是吗？”
赵宏远闻言一噎，猛地抬头看向叶川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——对啊，万一真的成了呢？
可一想到空荡荡的钱包，那点挣扎瞬间被绝望取代。
他耷拉下脑袋，有气无力地摆手：“不了不了……再冲我就得把玄晶城的都抵押出去了……我不能为了一件法宝把整个玄晶城都赔进去……”
他瘫在地上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，心里只剩无尽的懊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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