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是死不了。
但下半辈子，就在监狱里面呆着吧。
“刘婷婷的事情，不会再追究你了，但是……”张佳宁抱着胸，盯着王小鹿，语气严厉：“别再让人当成傻子一样玩儿了。”
傻子？
呵呵……
王小鹿自嘲的笑了笑。
确实啊，自己跟个傻子似的，一厢情愿的觉得刘浩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，还指望着他以后发达了，带着自己出国留学。
可实际上。
在刘浩的心里，她不过是一个可口的玩物。
“放心吧张警官，通过这件事情我也看透了，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”
“我以后就好好读书。”
张佳宁摇摇头，没有接话，十五六岁的女孩子，最容易被环境所影响。
喜欢玩儿，喜欢浪，喜欢排场。
而一旦见过了那些以后。
再想安安稳稳地坐下来学习，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，她不知道面前的王小鹿是否真的能够改邪归正。
但她希望可以。
不过她不是救世主，她不会说，隔一段时间就去了解一下，王小鹿最近怎么样。
如果走错了，再掰回来。
她不会。
张佳宁从小奉行的，就是不介入她人的因果，不劝别人改变自己的决定。
哪怕现在王小鹿跟她说，她活不下去了想自杀，她也不会劝她说什么，你还年轻，你还有大把的青春之类的……
她只是转身就走。
或许有人会觉得她太冷漠了，冷漠地，不配当一个人民警察。
可她不会改变。
就像她从不劝别人一样，她也不劝自己。
趁着还能随性而为的日子，就应该随性而为，不然等到没办法随性而为的那天，就会永远活在压抑和悲痛中了。
给王小鹿录完口供，取完证据后，张佳宁带着女警离开。
房间里，就只剩下王小鹿一个人。
她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眼角滑下了两行热泪。
“报警抓你，我不后悔。”
“出事这么久，你一通电话，一条微信都没给我发过。”
“现在找我，就那点破事儿。”
“是你先对不起我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