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回事……”她狡辩了一句。
“我没有时间来掰扯这是不是一件事,我今日来,是送三叔一程,毕竟死者为大,之前他做过什么,随着他身死都过去了,可是有人趁机往我们大房扣屎盆子,那绝对不行。无论对方是谁,我都不会惯着。”南宫让依然是刚刚那个语气。
“你别忘了,我也是大房的。”老夫人提醒到。
南宫让却霸气地说道:“若是祖母不想,也可以不是。逼近您不是只有一个儿子,而且您如今已经不是侯爷的母亲了,住在哪个儿子那里,都不会有人说什么。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很陌生,万一哪一日祖母因为过于思念三叔去了,恐怕会有人说是我们动的手脚,是我们无能。”
众人听到之后,都十分震惊。
这个南宫让,是那个病殃殃什么都不想理会的南宫让?
为什么他好了之后,给人一种咄咄逼人之感。
“你听听自己说的还是人话么?”南宫沉气得不行。
应梅走过来问道:“不是人话你怎么听懂的?我实在是不理解,昨夜我还在场,就有人诬陷我儿媳是凶手,如今他们在迎接楚国使团这种重要任务之前,还是来参加三弟的丧事,到底怎么就得罪了你们,都在围攻他们,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既然不想让我们在这,我们离开就是了,你们自己办吧。”
说完,应梅没有再理会任何人,直接带着南宫让和阮星词离开了。
这些人,实在是不识抬举。
他们都傻眼了,这是什么事啊,除了自家人,还有那么多百姓看着呢,却没有人说刚刚南宫让他们几人做得不对。
这南宫家三房的人,实在是脑子不好用。
自家男人死了,却赖大房的儿媳……
“这家人如此缺德,只怕三老爷也是因为报应才死的……”
“就是,你没有看到刚刚南宫星那个样子,生怕有人联想到是她克死了他父亲,所以赶紧把帽子给嫂子扣上。”
“还嫂子呢,人家如今是正儿八经的侯夫人了,她给人家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,大概是这些年,侯府太夫人给他们惯出来的毛病,要钱给钱,要人给人,如今应家人回来这么久了,也不见南宫家人去探望,都是白眼狼。”
百姓们的议论,足够让南宫家人听着闹心好多天。
老夫人还想冲出去跟他们理论,可是被谢临渊和蒋氏拦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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