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被人拿捏,还让自己的儿子受了委屈,那儿子本人呢?
他人手这种委屈,已经多少年了?
“让儿就拜托你了……”应梅最终只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阮星词没有停留,南宫让似乎也没有什么要说的,两人一起回了院子。
在给南宫让施针的时候,阮星词问了一句:“夫君,之前这么多年,母亲都没有意识觉醒过,然后有所反抗么?”
南宫让想了想:“我印象之中有过,不过每次都不会持续太久,而且他们从来没有如今这样过分,所以父亲几句话就能将母亲哄好。这些年,他也确实没有妾室和通房,可能对于母亲来说已经算是难能可贵。”
阮星词不以为然:“他心里的人是长公主,有母亲一个女人已经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白月光了,怎么会再有别的女儿……母亲的感动也是自作多情,父亲又不是为她守的贞洁。”
南宫让想说些什么,终究没有反驳。
阮星词又问了一句:“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,这几日一直在想,差点就问母亲了,最后还是忍住了,不如一并问你吧。”
“什么?”南宫让被提起了兴趣。
阮星词说道:“母亲的父兄是为了保护父亲而死,她母亲呢?还有她的兄长难道没有娶亲,没有后代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