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关系,赵同志今后要是有头疼脑热的,可以随时来找我看病。至于其他事情,就不劳大家费心了。”
“有没有问题,组织上自有判断。”
秦桐平静地回了一句,不再看她。
她打满了水,拎起水桶,转身就走。
这种伪善的关心,比明晃晃的恶意更令人作呕。
她要做的,是解决问题。
意识到这件事情不能继续拖下去,秦桐当即去了军区负责家属工作的委员会。
委员会的办公室里,几张老旧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负责的是一位姓王的干事,四十多岁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表情严肃。
秦桐的到来,显然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大院里闹得沸沸扬扬,她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王干事,您好,我是岳云铮的爱人秦桐。”
秦桐开门见山,“我来,是为了关于我的那封举报信。”
王干事推了推眼镜,公事公办地开口:“秦桐同志,组织上正在对信里的内容进行核实。在结果出来之前,希望你……”
“我希望能够主动向组织说明我的情况。”
秦桐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坚定,“我不想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,影响我爱人的工作,也不想让部队的声誉受损。”
她的坦然让王干事有些意外。
办公室外,闻讯而来看热闹的军嫂越聚越多,赵心柔也赫然在列,正隔着窗户幸灾乐祸地往里瞧。
秦桐对窗外的目光视若无睹,她将自己的情况条理清晰地说了出来。
“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后来父亲再娶。因为和继母合不来,我被送到了乡下外婆家,由外婆抚养长大。从那以后,我与父亲那边几乎断了联系,对于他们家现在的情况,我一概不知。”
“至于我的医术,是我自己因为感兴趣,自学出来的。我承认我的医术不是科班出身,但即便如此,每一次出手救人,我都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她的声音清澈而坦荡,没有丝毫心虚。
然而,王干事和周围那些军嫂的眼神,依旧充满了审视和怀疑。
在这个年代,“家庭成分”是一道沉重的枷锁,一旦被贴上标签,就很难撕下来。
秦桐的解释在她们听来,更像是一种苍白的辩解。
“说得好听,谁知道是真是假?”
质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充满了挑衅,“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?你那个乡下的外婆吗?”
此话一出,气氛瞬间僵持住了。
就在这时,外面的人群突然一阵骚动,紧接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