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空白。
所有人都说城防营会赢,那如果压城防营,是不是就能赢钱?
可是,云间阁门口挂着那块巨大的木牌,虽然他不识字,但排队的时候他问了旁边的人,买城防营赢的人太多了,赔率极低,就算中了,两文钱顶多也就变出三文钱。
那根本换不来他想要的二两银子。
“我压...”
孙二狗咬了咬破裂的嘴唇,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的狠劲,冲上了头顶。
“压巡城坊赢!”
伙计的笔尖微微一顿。
他终于抬起头,看了一眼这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流民。
压巡城坊赢?
在所有人都一边倒看好城防营的时候,这小子居然敢反着买?
赌性可真大啊...
“比分多少?”伙计没有废话,继续问道。
“三...”
孙二狗学着刚才那些人的模样,胡乱报了一个数字。
“三比一。”
伙计又多看了他一眼--好家伙,这么买赔率确实是高得吓人,但哪个懂行的人会这么干?
他倒也没多劝,行云流水地在特制的彩票纸上写下了几行字。
然后拿起旁边的一个大红色的印章,哈了一口气。
“啪”的一声,重重地盖了下去。
“拿好。”
伙计将那张散发着油墨香气的纸条递了出来。
“认票不认人,丢了不补,涂改作废。”
孙二狗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张纸条。
纸张很硬挺,上面的红色印章鲜艳欲滴。
......
“咚!咚!咚!”
震耳欲聋的鼓声,在东城的这片平坦街区上空回荡。
秋季赛开场了。
那座被高高的木栅栏和拒马围起来的巨大场地里,已经是人声鼎沸。
能进去坐在看台上的人,非富即贵,或者至少是城里有些闲钱的殷实人家。
因为最便宜的站票,也要十文钱。
孙二狗自然是进不去的。
他除了必要开支外所有的家当都已经换成了怀里的那张纸条。
但他不甘心就这么站在外面等结果。
他绕着蹴鞠场走了半圈,终于在赛场的东南角,找到了一棵上了年纪的老榆树。
榆树很高,枝叶繁茂,刚好能越过木栅栏,看到场地里面大半个球场。
孙二狗像只猴子一样,手脚并用,忍着树皮划破皮肤的疼痛,拼命地爬了上去。
他找到了一根最粗的树杈,骑在上面。
视野豁然开朗。
赛场里。
平整到了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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