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保证之言,生怕在窦漪房心中留下丝毫芥蒂。
窦漪房却伸手轻点了点别宫设计图上一处标注为库房的位置,自然而然地转了话题,“殿下,臣妾先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,臣妾有一法子,可以解银钱之困,殿下想不想听?”
刘恒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,银钱之事是当前头等大事,他正色道:“漪房有何妙计?”
安陵容也收敛了方才的针锋相对,好奇地望向姐姐,想知道她能想出什么更高明的办法。
窦漪房扶着案几边缘,缓缓起身,她绕过案几,走到刘恒与安陵容的对面,方才回转身,裙裾微漾,风华顿生,“可以从军中找几个懂匈奴话的士兵,假装成匈奴劫匪,搜刮两家的财产。
到时候城中富户必定会胆战心惊,把财物清点运出,想换个更稳妥些的地方存放,之后,殿下再派人说国家征收,许以小小的利息,试想,有哪个地方比国库更安全?而且还有利息可以收,何乐而不为呢?”
刘恒抚掌,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彩,“好,这个办法好。”
他略一迟疑,脸上露出些许赧然,“只是,他们会不会觉得本王太缺德了?”
窦漪房垂眸看向他,笑意盈盈,“殿下筹谋大事,还怕别人说你缺德吗?”
安陵容崇拜地仰望着似乎在闪闪发光的窦漪房,那点因贾请而生的不平之气,也随之烟消云散,她顺着窦漪房的思路往下想,思量着开口道,“殿下想不被骂缺德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刘恒见安陵容主动开口,心头一喜,慎儿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现在肯给他出主意,定是知道他所言属实,气性也已经过去了,便摆出虚心求教的姿态,“还请聂大人不吝赐教。”
安陵容从容道:“姐姐之计,重在取‘财’,乃是上策,但可以从他们身上索取的,并非只有金银。
那些富户豪商,家中谁不囤积着大量的物资?陈年的粮食、积压的布匹、乃至各类一时用不上的药材,这些东西堆在库房里,年年损耗,还要耗费大量人力看管盘点,实是他们的负累。
殿下可以下一道王令,言明为彰显代国商贾对太后娘娘的孝心,特此募集各家囤积的各类物资,凡愿意捐出物资的,便可按其价值,在功德碑上刻下名字和捐资数目。
如此一来,他们既得了清除库存,减轻负担的实惠,又博得了忠孝仁义的美名,正是名利双收,那些精明的商人,会知道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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