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爸已经恳求过了,让他们在宽限一段时间,可那边就是不肯,这不,你爸一上火,就病倒了。”
“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童谣听了咬牙切齿,“这个贱女人!怎么这么卑鄙!”
全然不顾,她口中的贱女人的亲妈就在现场。
林文卉的眼中闪过一丝仇恨,但很快隐藏。
“这也不能全怪念念。”萧鸿业看起来很虚弱,“她毕竟是陆铭安的妻子,陆少怀的儿媳妇,我们罚了念念,就等于打了他们陆家的脸。”
“陆铭安是最要脸面的人,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。”
蓝樱听后,满脸鄙夷,“没想到,她还能教唆着陆家替她出头,我还以为她只能勾着她那个哥哥护着她呢!”
童谣一听,立马就想到了在夜宴发生的事。
恨不得咬碎了牙龈。
蓝樱的眼里满是算计,将目光投向林文卉。
林文卉顿时头皮发麻,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“女儿是你的,没管好,跟你也脱不了关系,你看这件事,该怎么办?”
林文卉哪里知道该怎么办,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丈夫。
萧鸿业刚要开口,蓝樱手一抬,打断。
“我在问你话,你看着鸿业干什么!”
林文卉也不是个傻子,她听出来了。
老太太这是要她出面去解决这件事呢。
哼,老东西!
自己舍不下老脸,倒是把擦屁股的事都推给她干了!
林文卉恨归恨,但又不能不答应。
再说,这件事事关萧鸿业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丈夫受罪。
林文卉心一横,“妈,我知道了,我明天就去一趟陆家,找铭安好好聊聊。”
蓝樱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。
结果一口气还没松下来,刚挂完电话的萧沁苒脸色大变,不可思议地叫了起来。
“妈!小望,被人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