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四目相对,固执的对视好半天。
最后他肩膀一锤,头埋在她的细颈窝,神色无比挫败:"是,我以前特别在意这事"
他猛地抬起头,神色认真到可怕。
“可我后来想明白了,你的性格就是这样淡漠,指望着你为了一个人要死要死,那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不过那天晚上,你能愿意放弃逃生的机会,为我留下来。我突然就觉得其实不必计较这些,如今这样也很好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窗口的阳光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。
空气中又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,甜丝丝的,像刘雨冰小时候吃过的醪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