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的手,面色灰败,语气恍惚的道。
“婆婆,我以前也闹着不来请安,可官家从不允许我如此做,还叫我尊重皇后。”
“我当他是有为难之处,不得不为之。”
“可现在我才发现,原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,只是官家不乐意为我破例罢了。”
“现在看看人家盛贵妃,恐怕都还没张口,官家就已经替她考虑到了。”
贾教习也是面色悲苦,本来还打算扶持张妼晗受宠,为自己的情郎谋好处。
可现在看这情况,恐怕是没希望了。
而且官家这一年,大力整顿宫里的规矩,自己想和情郎联络,也是不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