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谢韵一的目光更加火热,眼底的兴味也更加浓厚。
无论这人是真心大,对于自己盯着她这么长时间没有感觉。
还是这人使用欲擒故纵的招数,目的是为了挑起自己更加浓厚的兴趣,她都成功了。
陈悍东现在不止对她的皮囊感兴趣了,也对她皮囊下的真实想法感兴趣。
等他追到谢韵一,可以多陪她玩一段时间。
美人总是拥有特权的,更何况美成谢韵一这样的人,她的特权只会更多。
陈悍东是一个浪子,他喜欢收藏各种漂亮的美人。
可并不会为哪一个美人停留,美人总是下一个更好,更乖,更有挑战性……
下一站停靠的时候,谢永强上了火车。
他到自己的位置上放下东西,便来找谢韵一了。
他和谢韵一是龙凤双胎,或许是由于他在肚子里面抢了太多养分的缘故。
韵一出生时只有可怜的一千克重,她在保温箱里面足足住了大半年,才出了院。
出院了身体也不安稳,常年喝着药。
据他爸谢广坤说,韵一刚出生那几年是家里最穷的时候。
家里挣的钱,全搭在韵一的身体上了。
就这韵一的身体还是不好,常年药不离口。
韵一以前也不叫这个名字,后来隔壁村的算命先生说。
韵一的命格太贵重,这具身体承受不了,必须压一压。
所以取了数字一来压她的命格,他爸嫌弃谢一这个名字不好听,就在一前面加了一个韵字。
虽然封建迷信不可信,可取了这个名字后。
韵一的身体真的好了一点,不用天天喝药了。
而这几年,韵一的身体经过她自己的调养,更好了一些,可还是十分脆皮。
天气稍稍一变化,她就容易生病,根本经不起折腾。
韵一在北京医科大学上学的时候,他爸每学期中都要坐火车去看她一次,不然家里人真的放不下心。
谢永强见韵一躺在床上睡着,脸蛋还泛着微微的红。
大步走到他身边,摸了一下她的额头,果然有些发烫。
谢韵一本就睡的不沉,这样一弄她立刻就醒了。
睁眼见是她哥,坐起来,拿起包里的助听器戴上。
“哥,你上车了。 ”谢韵一说着让开位置,示意她哥坐下。
谢永强坐在床尾,从包里翻出退烧药递给谢韵一,关切的道。
“你发烧了,先喝药,有水吗?没有我去接。”
谢韵一接过药,揉了揉发胀太阳穴:“有水。”
她干脆利落的喝了药,重新躺下,不过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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