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得越来越紧。
他想不通，李妖怎么会突然消失？
她不可能从自己的清醒梦空间逃出去的，因为她连本体都没有。
正是因为有这个清醒梦的空间，她才能活着，才能活到现在。
那只有另一种可能：
她死了……
这也不可能啊，因为在这个清楚梦空间里，本就没有任何的危险性。
除了张生，谁能杀的了她？
但是她真的消失了，也就是说，她真的死了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：自杀。
但是这就更不可能了，李妖对活着的渴望和憧憬，张生是知道的。
‘我只想活着……’
当时李妖下跪求活的乞怜模样，张生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。
拥有如此强烈的活着的执念的人，会自杀吗？
张生认为不会。
但是现在的情况，又怎么解释呢？
就在张生皱眉思索时，眼睛的余光扫过了书桌。
在书桌上，有一支横放着的笔。
而在那支笔的下面，则压着一张写满了字的A4纸。
张生愣了一下，立刻站起身，将那张纸拿了起来。
这竟是一封信。
一封李妖写给张生的信。
李妖确实消失了。
但是她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，更不是自杀，而是她时间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