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府宅都不得带私卫,三爷却带来了灰烬,只怕是坏了族规吧?”
这话更让司马三爷不满,他出口便骂,“一个妇道人家竟然敢在我面前摆弄族规,简直可笑,按规矩,你这个妇人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大哥,你说你病了就病了,不让阿温掌家就算了,现在还让一个妇人胡说八道。”
老爷子司马靖面色阴沉,“老三,你说话注意点,庄玉嫁入府宅三十年,样样做的无可挑剔,如今我老了,这个家上上下下她的话,就是规矩。”
此时的庄玉不在是那个柔弱的妇人,温婉的母亲,而是坚韧的女主人。
发难不成,司马三爷直接无视,“灰烬是怕我出什么意外,所以才跟过来。”
“三爷在自己家不会有什么意外,所以许牧,送灰烬出去,规矩若是破了,以后家门就难立了。”
许牧向前一步,“灰烬,要我动手吗?”
那灰烬却纹丝未动,“姓许的,你当真以为自己是我的对手吗,今天你最好别惹我,否则我不介意废了你。”
“放肆,许牧乃是我庄玉的私卫,老爷子赋予我执掌家族的权力,你要杀他难不成是想连我也杀了,想当这一家之主。”
庄玉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,不容质疑,哪怕灰烬此时也有些眼神躲闪。
作为旁观者,李青玄也算是看出来了,庄阿姨在这家的地位可不低,否则,老爷子怎会一言不发,全凭她这个儿媳发难呢。
司马秋蝉怒道:“三爷爷,您这么做下边都看着呢。”
“看着又能怎样,这是我司马家的事情,你一个姑娘,早晚是别人家的人,跟你老娘一样,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掌控津华集团。”
“让出总裁之位,好好在家相夫教子,做你该做的事情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