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。”
也许是事隔多年。
这位老人谈到自己的儿子去世,显得尤为冷淡。
宋诗韵在他的神情上看不出其他的情绪。
她歪着头,耸了耸肩膀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没得谈了。”
说着,她便欲起身。
“等等,你想找振鹏,无非是替你母亲报仇,可是他人已经死了,你又何必执着于宋氏?”
这是宋远图的另一个试探。
宋诗韵再次坐了下来。
她灿然一笑,娇美的脸庞立即袭上了几分邪恶。
“人们常说,父债子偿,既然他死了,那他的罪就宋氏担下吧,反正都一样。”
她说的轻描淡写,目光却一片坚定。
宋远图立即皱起眉头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一定要斗到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