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，当时不是他头脑一热，完全没经过深思熟虑吗？
欧阳沐风讪笑，大概是无言以对，又或者是不知该从何说起，只沉默着捧着秘书送上的热茶，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。
厉司言念在他是长辈的份上，始终不曾催促。
良久，欧阳沐风见他没有放自己离开的意思，非但如此，态度明摆着，是今天非要从他这里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不可。
欧阳沐风直叹气，现如今的小孩儿，咋一个比一个固执？
他最终放下茶盏，半是无奈道：“我是答应过顾苏，要替她澄清，事后我仔细想了想，正因为我是另一个当事人，由我出面解释，才更加不合适，尤其是，在我见到了你之后。”
“以你的能力，能够轻轻松松，查出在幕后，操纵这件事的人是谁，只要你愿意出面，哪还会有解决不了的问题？”
说到最后，欧阳沐风自嘲道：“分明有条捷径，一直摆在你们面前，让我这个老头子出面澄清，不是碍人眼球吗？”
“换而言之，这一次你们还能指望我出面，下次再遇到类似的问题，难道还要我出面？”
似乎是生怕说服不了厉司言似的，欧阳沐风循循善诱的同时，不忘将问题抛给他。
欧阳沐风撇嘴，“我这个老头子，半个身子马上要入土的人，我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，陪你们这些年轻人瞎折腾。”
欧阳沐风长篇大论的，一口气跟厉司言说不少，全是掏心窝子的话。
从中提取到重点，厉司言只觉得头疼。
“不是我没想过，去帮顾苏澄清舆论。”
“既然想过，你还不尽快行动起来？她发生了那么大的事，你这个自诩爱她的，不能帮帮忙？”欧阳沐风不可思议，眼神犹如在看一个傻子。
厉司言嘴角一抽，抿唇，“是她不需要。”
哪怕他真的不过问，他相信以顾苏的能力，也有办法查到幕后主使，在刻意引导舆论的人，可顾苏从头到尾，并未选择揭穿，还将欧阳沐风请来，他也琢磨不透什么原因。
唯一确定的，顾苏希望欧阳沐风，能够留下来。
无论如何，他都要帮顾苏，将欧阳沐风的人给留住了。
“再过两天，就是钢琴演奏会，顾苏非常重视，我不希望因为你，把这件事情搞砸，另外，我的人会时时刻刻的看着你。”
厉司言沉沉吐出一口气，话里话外，隐约能听出几分对他的威胁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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