烨脑海中闪过一个跳脱的身影，忍不住勾了勾唇。
“有啊，老实说，我喜欢艾苏，可是……”
慕烨说着，突然停了下来，厉司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，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随后，慕烨顿了顿，说出了一直困扰自己的事情。
“可是这么多年来，我和她一直都是以死对头的形式相处，现在我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进一步加深关系。”
“况且，艾苏她的心意，我也不是十分确定。”
慕烨说着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厉司言听完他的话，忍不住看了他一眼，似是自嘲的说着。
“你就身在福中不知福，总比我好多了。”
想到顾苏离开的那一刻，厉司言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紧紧的揪在了一起。
“如果可以，我倒是希望是你这样了。”厉司言看向慕烨。
慕烨看着为情所困的厉司言，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。
二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，厉司言仿佛体会到了什么一般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。
缓缓对着慕烨开口：“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，那不是最好的结果么？”
“如果因为这些莫须有的误会，最后却失去了，得到后的失去不如不得到，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