髓的冷意。
看着师父被慢慢的推出来,许倾恍惚的想,原来师父之前待在这么冰冷的地方。
她上前两步,握住白鹤的手。
他临死的时候神色平静,现在青白的脸色同样带着熟悉的安宁。
“师父……我来就接您回家了。”
康俊和许倾都没有为师父举行葬礼的想法。
挑了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,许倾把白鹤的骨灰撒在大地上,一阵风吹过,就不见了。
等到一切都消失了,那种钝痛好像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中。
也是这时候她后知后觉的想到,她是真的再也见不到师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