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嫂子，就算我没有第一时间给你办接风宴，也不至于被你这么暗算吧？”
浑身上下都是痒痒粉，叶秋就近找了个浅水湖，洗了三四遍，皮肤都发红了才消除那种感觉。
许倾懒得解释自己的药粉根本不是因为他，叶秋这个倒霉蛋子只是刚好这么撞上来了而已。
“可以了，这又不是什么毒药，明天就没了。”
叶秋不信，还左嗅嗅，右闻闻：“是吗，我怎么总感觉身上有股味啊。”
许倾翻了个白眼：“说吧，你来找我干嘛。”
说到正事，叶秋也不在继续纠结身上的药粉。
“我姐出问题了。”
许倾一惊：“什么问题？我师父呢，他也没办法吗？”
叶秋沉重的摇头：“醒过来的第三天开始，我姐的情绪就变得很奇怪，亢奋的异于常人，与之相比的是，她的食欲每天都更少一点，到了现在，只有我妈劝一劝，她才会勉强吃一点。”
“我有种感觉，我姐好像越来越脱离人的范畴了。”
他真的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。
偏偏白鹤把脉，脉象很稳定，跟常人没什么区别。
“之前我不想知道，是因为我想逃避，现在我想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那些所谓的副作用到底是什么？”
过了这么久，他已经明白了，困难迟早都要面对，再逃避下去，也没用。
许倾简单的复述了一遍信上的内容。
这与叶秋接受到的传统的看法大相径庭，甚至已经有点神神叨叨的，他震惊了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很快，他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“也就是说，我姐不管怎么样，到最后的结局都只有自我毁灭一条路吗？”
许倾看着他没说话，目光中的意思却足够清晰。
这是无可改写的结局。
实际上，药的出现并不一定就是好的。
叶秋得到了药，延长了叶南岑的性命，同时就要承担它带来的风险。
“我不接受。”叶秋握紧拳头，额头上的青筋一道道显现。
“一定有什么办法。”他喃喃的说，“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，只要我一直研究，一定能够找到让我姐消除副作用的方法。”
许倾看着他满是执念，固执已经深入骨髓的样子，抿了抿唇：“一开始，你只是想要叶南岑活的更久一点，当她的性命如愿以偿延长了时间，你想到要消除所有的副作用，可天底下的好事不可能被你一个人占去。”
“她能够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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