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演了,他直接抓住对方伸来的手,看似是笑容的面首上却是一副暗里藏刀的模样。
“你是非得想打是吗?”
而正当这边僵持不下的时候。
另一边,南方赤帝却是在暗中挑拨离间。
“道友,这孩子是梧静的,跟你没有关系,这孩子从小跟着梧静长大,怎么可能对你有什么感情呢?”
“有这个孩子在这里一天,梧静就能母凭子贵,道友你可是正妻啊。”
南方赤帝苦口婆心的劝说,就像是一个真心为她着想的人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是大帝,梧静她可不是大帝。”
慕容挽歌眯起眼,笑容中暗藏杀机。
此人好生恶毒,竟然如此挑拨。
“可孩子有大帝之姿啊。”
“他为成长之前,你能主宰母子命运,日后呢,孩子修炼起来呢?”
“您总不能对孩子下黑手吧?”
“不如,您劝说一下白道友,让他把孩子送来。”
“从今往后,您多看看孩子,尽可能不让孩子见梧静,这感情不就培养起来了吗?”
南方赤帝就像是一个久居深闺的妇女一样分析着后宫之中的局势。
慕容挽歌眼珠子提溜一转,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好计策。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“不过,我家男人好像就只能生这一个孩子了。”
“他舍不得孩子出远门,这要是劝说的话,得需要一段时间。”
不愧是夫妻,就是默契,一起选择拖延时间。
“这样的话,还是多麻烦道友了。”
“毕竟,和我们天庭结盟,对你们,对我们来讲,都不是什么坏事,是好事。”
南方赤帝眼看说动了对方,顿时轻松大半。
殊不知,这是对方装作妥协的拖延计谋罢了。
“那道友,方便现在去劝说一下吗?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