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下。
直到镜子里的人看起来苍白得毫无血色,这才罢休。
然后她一把散开发鬓,弄乱几缕碎发在额前,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
宁栀左摆右摆,摆出一个看似虚弱无力的姿势,重重地咳了两声。
似乎觉得不够,她又憋气让自己眼角泛起点泪花,这才满意地躺好。
完美!
她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气。
靠山稳不稳,就看这临场发挥了!
几乎是同时,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
吱呀——
门被轻轻推开。
裴栖云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。
他迈步走进来,带着一身微凉和祭服上淡淡的檀香气。
宁栀闻声虚弱地掀了掀眼皮,看到是他,眸中瞬间漾起一层水光。
她挣扎着想要起身,声音细弱游丝,带着浓浓的鼻音: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
“您怎么来了……祭天仪式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裴栖云几步走到床前,伸手虚虚一按,目光落在她异常苍白的脸上。
只见宁栀唇瓣毫无血色,发丝散乱,眼角微红。
他的眼神深邃,久久没有移开。
宁栀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生怕被他看出破绽,赶紧垂下眼睫,掩去心虚,虚声道:“栀儿无用……竟在此时病倒……耽误了殿下正事……”
“真是……罪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