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声很轻，却让所有人心里都打了个突。
“皇兄提醒的是。”
裴栖云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难以捉摸：“既然有人觉得，本王的王妃或许会对他人……心存念想。”
“那不如，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一下。”
他目光转向孟善霁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近｜乎残忍的平静：“孟大人既然自称欣赏本王的王妃，想必自有过人之处，才敢有此底气。”
孟善霁瞳孔骤缩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裴栖云却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，语气十分随意，一张嘴却惊掉人的下巴：“既然孟大人对本王的王妃如此倾慕，那不如……就与本王比试一场。”
“文韬武略，琴棋书画，任凭孟大人挑选。”
“若孟大人赢了，”
裴栖云唇角那抹弧度加深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：“本王或许会考虑，孟大人的欣赏，是否真有几分价值。”
“当然，”
他话锋一转，目光骤然犀利几分，周身杀气凛然：“若孟大人输了……”
“那就证明，你连站在这里倾慕本王王妃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裴栖云微微前倾，盯着孟善霁瞬间惨白的脸，一字一句地问道：“孟大人，”
“意下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