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刚刚,只怕就算自己不去拿宁栀的斗篷引开人。
这位姑娘心中,只怕也早有应对方法了。
看来,最近会变的很有意思了。
王通到底什么也没事,微微颔首,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暗处。
屋内重归寂静。
宁栀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。
顾千渊此番接连受挫,又身负重伤。
看来短期内,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。
夜色渐浓,宁栀的院落里却灯火通明。
这回因为有了王通在暗处护卫,宁栀终于能安心处理自己的事。
她正伏案疾书,面前摊开着厚厚一叠礼单和账册。
江家靠不住,宁栀只能亲自把关婚仪的每一个细节,从嫁衣绣样到宴请名单,事无巨细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她专注凝眉思索的侧脸。
却完全没注意到院外闪过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正是江澄。
江澄自从被顾千渊当众羞辱,心底反而越发不甘扭曲。
什么叫做他觊觎不属于他的东西?
“我就让你们看看,到底是不是我的东西!”
江澄深吸一口气。趁着夜色摸到宁栀院外,刚打算溜进去。
然而,他刚靠近院墙阴影处,身后突然背脊一凉,莫名打了个哆嗦。
“谁?”
江澄刚想回头,后颈猛地传来一阵剧痛,顿时眼前一黑。
砰——
宁栀微微一怔,猛然抬头,却只看到寂静安逸的庭院。
奇怪,她是幻听了吗?
不管了,反正有事王通会处理的。
她垂眸扫了一眼礼单,揉了揉发酸的脖颈:“终于整理的差不多了……”
宁栀打算起身好好活动一下。
然而当她刚转过身时……
“唔!”
她脚下顿时一空,整个人只觉得身子一歪,顿时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!
宁栀惊得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后退,却被一只手臂自然地揽住了腰肢。
霎时间,一股清冽熟悉的松木冷香瞬间侵入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