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明已经没有必要再做戏给江家人看了。
而且这是在大门口,众目睽睽之下……
虽然在场的人也不少,但似乎并无必要如此亲密。
然而,她轻轻一动,却发现裴栖云的手握得很紧,那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。
宁栀有些诧异地抬眼看向他。
却只见裴栖云正垂眸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傍晚的天光下,显得格外幽深难测。
里面没有了方才谈及婚期时那丝若有似无的玩味,也没有了面对赵隶和王氏时的冰冷威压。
而是一种……更为复杂的情绪。
沉静专注中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一般。
他……还在演戏?
难不成是想做给那些外人看,在京都传上一个情深意重的流言?
宁栀试图为这有些奇怪的亲密举动找到合理的解释。
可对上他那双过于深沉的眼睛,她心底却莫名地升起一丝不确定。
这眼神,似乎超出了合作婚约该有的界限……
裴栖云就这样握着她的手,既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也没有松开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,周遭的喧嚣逐渐远去。
宁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不同于她自己,干燥而温热的体温。
以及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下,隐隐传递过来的一种……近|乎要将她揉入骨血的力度。
片刻之后,就在宁栀几乎要按捺不住再次尝试抽手时,裴栖云才仿佛终于满意了一般。
他指尖几不可察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随即自然而然地松开了手。
“回去吧。”
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平淡,仿佛刚才那短暂而微妙的接触从未发生过。
说完,裴栖云不再停留,转身利落地登上了马车。
车帘落下,隔绝了内外。
宁栀站在原地,看着马车缓缓驶离,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那份温热的力道。
她微微蹙起眉头,心里那股异样越发难以忽略。
他……到底什么意思?
宁栀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,这人真是,扰得她心绪都有些乱了。
送走裴栖云,她转身往回走。
管他想做什么。
总之只要等三个月,尘埃落定就好了。
她一边暗自告诫自己要清醒些,一边低头快步走向自己的院落。
“表小姐。”
沿路路过的下人们见状纷纷垂首行礼,然而宁栀恍若未闻一般。
开玩笑,以前这府里的下人都骑在她头上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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