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需向孟首辅报备了?”
他略一停顿,目光扫过孟善霁紧绷的下颌,才继续道:“本王与宁姑娘两情相悦,已定下婚约。”
“往后,孟首辅便不要再追本王的人,追到厢房了。”
他这针对性的宣告,看似在警告,实际上还带着几分羞辱。
孟善霁袖中的手猛然攥紧,指节泛白。
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他的目光再次掠过宁栀那看似顺从的侧影,心底的怒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刺痛交织翻涌,那表面的温文几乎快要维持不住。
但他最终只是极轻地吸了一口气,将所有情绪死死压回心底。
“臣……心谨记。”
孟善霁不再看宁栀,而是将目光重新定格在裴栖云脸上。
那眼神深处,是权臣之间心照不宣的敌意。
“下官,告退。”
孟善霁微微颔首,即便如此,也不忘了臣子的礼节。
他的背影挺直,步伐沉稳,只是这举手投足间却克制着汹涌的暗涛,径直甩手转身离去。
宁栀几乎是恍惚着回到江府的。
裴栖云那句合作婚约仿佛还在耳边回响,带着一种不真切的荒谬。
这……真是刚刚发生过的事情吗?
直到踏入熟悉又令人压抑的江府,傍晚微凉的风一吹,她才稍稍清醒几分。
那或许也有可能只是那位摄政王殿下,心血来潮的一句戏言……
她暗自摇头,无论如何,现在暂且换身干净的衣裳吧。
然而当宁栀刚进院子时,就传来了舅母王氏尖酸尖锐的嗓音:“哟,我们的大小姐回来了?”
“怎么这般模样?莫不是在郡主宴上……惹了哪位贵人不快?”
她上下打量着宁栀微湿的裙摆和略显凌乱的鬓发,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王氏自从知道安阳郡主的庚帖只给了宁栀一人之后,就气的早饭都没吃下去。
谁知道这小贱人怎么巴结上了那位贵人,要邀请,也该邀请她家江安才对。
江安原本心底也是嫉妒的快吐血了,毕竟安阳郡主的宴会可是京都贵女人人都一帖难求的。
但看着此刻宁栀略显狼狈的样子,也忍不住柔柔弱弱地接起了话,语气带着关切,眼底却尽是幸灾乐祸:“母亲快别这么说,表姐想必是受了委屈。”
”只是……表姐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份,无父无母的,在那种场合更要谨言慎行才是,何必去招惹是非呢?”
她轻轻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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