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出府的必经之路上。
顾千渊抱着臂,斜倚在树干上,嘴角勾着一抹看似阳光却暗藏偏执的笑意。
那毫不避讳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牢牢锁住,从头到脚细细打量。
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宝贝一样。
“阿栀。”
他声音放得轻柔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:“天色已晚,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我陪你。”
宁栀心跳如擂,遮在袖中的手止不住紧紧攥起,指甲深掐入掌心,用尖锐的刺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。
她强压下转身逃离的本能,微微垂下眼睫,敛去眸中所有冷意。
再抬眼时,已是一副温顺怯懦,不堪惊扰的模样。
她微微屈膝,行了一礼,声音轻软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,仿佛被他吓到了一般。
“不,不劳顾将军费心……”
“妾身只是心中有些憋闷,随意走走,万万不敢耽搁将军的正事。”
顾千渊闻言,非但没有不悦,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。
就如同看到猎物在徒劳挣扎般的兴味。
“无妨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轻笑一声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:“我的正事,就是等你。”
顾千渊的语气愈发温柔,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势在必得。
“去吧,随便走走。”
“记得……早点回来,我就在这儿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