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会英年早秃,成为假发店常客里的一员,到时候倒是免去洗头的麻烦了。
陈盼想到这里,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秀发,生怕这引以为豪的发量离开自己,她一想东西就容易出神,等到回过神来,江帜舟都已经不见人影了。
就算是快要离婚了,也不至于走的时候都不叫她一声吧?
天地良心,江帜舟离开的时候是想过要提醒她的,奈何她当时只顾着担心头发,表情称得上严肃,他生怕她是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,权衡过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自行走人。
陈盼腹诽完这句,连忙收拾起桌面上的东西,结果手上一滑,还是把桌上的笔给打掉了,她只好又手忙脚乱的去捡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