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陈盼到家的时间比他到公司的时间还早。
江帜舟站在原处无奈一笑,回到车里摸出手机,拨通了先前被他挂断过一次的电话号码。
“江总,接下来要怎么办?”对面的人对他态度很是恭敬,应当是真心信服江帜舟,而不是纯粹的拿钱办事。
江帜舟抬手轻揉太阳穴: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如果这件事是真的,单凭我个人的力量,根本就不可能瞒得住,更何况就算我派你去把鉴定结果给毁掉,也已经有人知道真正的结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