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要有哪怕一个血脉相连的人,就算身边有他,还有云家和瞿家的亲人,但意义是不一样的。
瞿无疑搂着她说:“那就生,不过不急,你现在年纪还小,这次伤了身子,得好好养着,等过几年吧,也不要多,不拘男女,有就行了。”
云织又从他怀里出来,怔怔看着他。
瞿无疑不解,“怎么?”
她不由笑道:“祖母也说,要过几年,也不要生太多。”
瞿无疑好笑道:“所以老太君真的和你说了生孩子的事儿?”
云织抿嘴点了点头,“嗯,她担心我的身子,让我过几年再生,别生太多,太伤身了,而且女人生孩子危险。”
至于老太君让她别把他放在第一位,实在不行帮他纳妾的事儿,就不说了。
但她会记着。
他现在说的她都信,但真心易变,她总要留有余地。
瞿无疑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老太君很疼你。”
云织垂眸,低声道:“是啊,她很疼我,因为对于她来说,我是她最爱的儿子唯一的孩子了,她希望我健康无虞的活着,如果她知道我不是父亲的孩子,肯定是会受不住的,这件事,不论如何都不能让她知道。”
老太君并不是纯粹的疼爱她这个人的,而是疼她这个云呈唯一血脉,所以对她十分宽容,惦记着她的身子康健,但这无可厚非。
她不是老太君身边长大的,出生在西境,一直到五岁的那几年,除了每年回来一次,其他时候都在边境,后来因为云呈战死回来了,在云家呆了一年,就去了许家,她在老太君身边的日子其实很少,这样的情况下,养不出纯粹的疼爱。
但这样就很好,她以云呈这个父亲为傲,任何源于父亲而附加在她身上的一切,也都弥足珍贵。
瞿无疑道:“她不会知道的。”
不管怎么样,不管到时候是什么情势,他都会压下这个秘密。
。
许家找了好些天,都没有吴妈妈的踪迹。
柳池月在东宫的这几日都惦记着这事儿,想着吴妈妈会去哪,还是出了什么事,各种想不通,因为吴妈妈无亲无故没有任何取出,正因为如此,她才格外信任,因为吴妈妈只有她。
而且就算吴妈妈有什么,也必定会跟她说,怎么可能会一声招呼都不打?
就在柳池月想着她可能是被人抓了,出城只是幌子的时候,派去的人发现了吴妈妈和车夫的踪迹,但追去的时候,人又不知去向,只是那个地方,确实有人说见过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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