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嘴压着笑意,摇头不说。
瞿无疑见她不说就也不追问了,“不管笑什么,你开心就行。”
他反手握着她的手,有些小心的将她的手反握在自己手心,见她没有挣扎的意思,便裹紧她的手,深吸了口气,平静认真的望着她;
“我今日跟你说明白了,也是想你心里有个数,云织,我以前无心情爱,只是想和你做互相扶持的俗世夫妻,可如今我心悦你,就希望你我能够两心相悦,情真意切,所以,你对我,也不必和以前一样怀有心防,”
“当然,我知道我这样不好,我想要就要,我不想要就不要,实则随心所欲,让你处于被动,对你是不公的,你若介怀,可以随你的心意,不必为难自己。”
他虽然性子霸道,很多事情都是我行我素的,不会在意他人想法,自己高兴了就行,但对自己喜欢的女子,他并不想罔顾她的意愿让她必须接纳回应自己的心意。
不该如此,也舍不得。
她得自己选择,情由心起,真心实意的心悦他。
云织听言,愣愣看着他一会儿,张嘴想说话,舌头的疼痛又让她反应过来自己估计说不清字句,动了动被他裹在手心的手。
瞿无疑明白她的意思,松了手,摊开手掌给她写。
云织这才在他手心写:“我若介怀,你就放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