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什么,犹豫着道:“姑娘,还有一件事,奴婢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。”
云织疑惑的看她。
净月道:“其实,世子手上的伤,不是不小心伤着的,是昨日姑娘中毒发作失控,咬伤的。”
云织睁大了眼,抬手指了指自己,目瞪口呆。
净月道:“姑娘当时头痛失智,把舌头咬了,世子强行掰开姑娘的嘴,用自己的手替了舌头,当时姑娘太痛了,咬的很用力,世子手上的伤挺重,都见骨了,流了许多血。”
但许是他能忍痛,加上用的药都是最好的,倒是不妨碍他今日用那只手给云织喂东西。
云织惊呆了,竟然是这样?
可他早上为何不说?还瞒着她?
净月道:“奴婢瞧着,世子挺心疼姑娘的,也挺在乎姑娘的。”
净月明知道瞿无疑想瞒着这个,却还告诉云织,就是想让云织知道,瞿无疑是在乎她心疼她的。
如果云织和瞿无疑能两情相好,净月乐见之极,她的姑娘命苦,幼年丧父,有母如同无母,本该是万千宠爱的公府千金,却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,虽然云家其他人也疼云织,但既然成了婚,丈夫才是最要紧的。
所以,如果云织能和瞿无疑两心相悦,能在瞿无疑这里得到全心全意的在乎和疼爱,那必定是一大慰藉,或许,能填补云织心中的那些缺憾。
她希望姑娘好,虽然现在已经很好了,有一个很好的夫婿,公婆包容疼爱,娘家也在撑着她,可还不够的,她还希望云织能得以美满,得到这世间最好的一切。
所以,她希望云织和瞿无疑,能够做一对情深不倦的佳偶,看出瞿无疑对云织有心思,她便也想让云织知道。
云织在净月手心写:“你想说,他心里有我?”
净月道:“奴婢是这样觉得的,难道姑娘没感觉到?世子对姑娘,和以前是很不一样的。”
云织想起刚醒来时,从瞿无疑脸上眼中看到的怜惜。
他现在对她,是比之前更温柔耐心的,以前虽然也对她不差,但最近似乎,愈发上心了。
是很不一样。
她却想起什么,写道:“可他说过,不会有喜欢的人。”
他之前说过的,不会有喜欢的人,情难自控是无能的人毫无自制之力,他才不会这样。
正因为如此,她才一直清醒,哪怕他很好,对她好,时常都不免为他触动心弦荡出涟漪,但都被理智压下了。
她绝不会让自己一厢情愿,免得以后心生不甘所求太多,连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