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淑妃死了,瞿老夫人丧女之痛,本就不太好的身体大受打击,也死了,作为孙女,瞿阑珊要守孝,可以合情合理的暂时不用嫁去于家了。
算是既得利益者?
诚如当初瞿夫人说的,既得利益者,没几个是无辜的。
可是转念一想,似乎说不过去。
瞿阑珊不一定能算准瞿老夫人会受打击而死,而且,瞿阑珊对这个亲祖母,总不能毫无感情吧?不至于会算计瞿老夫人的命。
而且,她自己之前都拒绝了瞿无疑的帮助,自愿要嫁去于家的,哪怕知道于家想要她给于世子陪葬,应该也是昨日的事情吧,这样大的事情,可不是临时能策划得来的。
这个思路或许是她因为瞿老夫人的死回影响瞿阑珊的出嫁,觉得和之前许家的情形相似,多想了。
可就算这个思路是想多了,在昨日这场人命案中,瞿阑珊依旧是可疑的。
她要不要把自己的怀疑告诉瞿无疑?
可是,他会信么?还是会觉得是她为了把自己摘出来,蓄意污蔑瞿阑珊?
她知道瞿无疑是在乎她这个妻子的,但究竟有多少分量却不得而知,可是瞿阑珊是他颇有情分的堂妹。
加上,瞿阑珊没有害她的理由啊,她哪怕清晰确定了瞿阑珊对她有恶意,却也怎么都想不通恶意何来,又如何确定动机?怎么跟他解释?
何况昨日,她刺伤瞿阑珊是众所周知的事实,她这个时候告诉他,她怀疑这一切可能和瞿阑珊这个受害之人脱不了关系,在他眼里又算是什么?
她想了想,问旁边的两个婢女:“我不能出去,那我可以见云家的人么?”
青元回话:“陛下有令,除了见山居里的人,只有侯爷和夫人可以出入。”
少顿片刻,青元又说:“不过,世子夫人若想见云家的人,或许可以让世子安排。”
云织点头,不再多问。
因为这些事横在心头,她心更乱了,哪怕安神香在一旁袅袅飘动,也安抚不了她错乱的心绪。
她困在这些烦乱中,久久无法脱身。
一直到临近子时,瞿无疑回来了,看起来是难得的沉重忧愁。
这段时间,他自来都是自信从容,做什么都难有烦忧的,这是身份地位和性子赋予他的底气,如今这个样子,可见现在的情形有多麻烦。
见她不休息,反而坐在桌案后萎靡不振,瞿无疑走过来问:“怎么不休息?”
云织道:“昏迷太久,没有困意,心里想着这些事,也睡不着。”
说着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