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家求助,以十万两为诚意转投许家和东宫,如今却要求世子的庇护……”
“陆公子,说句不好听的,你与陆家这行径,可不算好啊。”
三姓家奴?
左右逢源?
亦或是,脚踏三条船?
陆勇苦笑道:“世子夫人委婉了,在下和陆家这样,岂止是不太好?简直是可耻,但不瞒世子夫人,在下其实是走投无路,想在瞿世子这里,为家族觅得一条生路罢了。”
云织‘哦?’了一声,来了兴致问:“何意?”
陆勇无奈道:“所谓士农工商,商人地位低下,陆家略有薄产,却也因为地位不高,到处受人盘剥,祖父在世时不屑求庇于人不得自主,所以陆家没有依仗,只能每每行商时以银子打点,但生意受限,受人打压,”
“祖父去世后,父亲不同于祖父,难以支撑处处受制于人的陆家,就求到了祺郡王府,献上了我的姐姐,得了祺郡王府帮忙弄到的皇商之名,”
“但也因此受制祺郡王府,每年几万两养着祺郡王府,犹如饮鸩止渴,毫无益处,却也摆脱不了,因为家姐难产而亡留下一个外甥,也因为陆家得罪不起祺郡王府。”
云织啧了一声,却没出言置喙。
陆勇继续道:“家父一心想摆脱祺郡王府,所以当时许家求上门,家父看中许家和东宫的关系,一时冲动应下了借银子的事情,趁机以婚事绑定许家,间接攀上东宫,让祺郡王府不敢威逼,”
“在下当时不在京城,回来时此事已定,无可奈何,不然依在下所见,许家能做出贪昧世子夫人嫁妆产业却不善待世子夫人的行径来看,其实贪婪无耻不亚于祺郡王府,”
“但既然走了这一步,陆家也只能抓住,不然照样为祺郡王府不容,没想到……如今陆家进退两难,得罪狠了许家,又惹恼了祺郡王府,若不另觅生路,大概陆家很快就会被这两家瓜分。”
云织笑意不明,侧目道:“所以你想到了我家世子?”
陆勇坦然颔首:“是,瞿世子是在下想到的,最能庇护陆家的人,但也不是如今才想到的,在下回京后,就知道许家不靠谱,早有了这个念头,所以一直关注着瞿世子,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找上世子夫人了。”
云织想到,之前陆家屡屡逼婚许家,但似乎都是陆家主和夫人去的,这位陆公子都没出面过。
倒是有点可信。
云织沉吟须臾,似笑非笑,“你是因为怕了祺郡王府和许家的贪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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