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无疑劈头盖脸的啐她:“你都这样想了,又是隐疾又是断袖,哪个想法不羞辱人?”
这对哪个男人来说,都够气死的。
云织张了张嘴,又低下头去,不吱声了。
瞿无疑见她这死样子,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除了气到自己,没半点用处。
他索性眼不见为净。
“我现在不想见到你,滚出去!”
云织一听这话,转身就要走,她可不想留在这继续被骂,指不定一会儿他气急了还要打人杀人呢。
咳,不能太恶意揣度……
算了,还是揣度一下吧。
她刚走两步,想到一个要命的事儿……
强行让自己停下来,她小心翼翼看向他……手上的药瓶子,清了清嗓子,小心提醒:“世子,解药……”
瞿无疑才想起这茬,解药还在他手上拿着呢。
他很不想给她的,她那对他不存在的品行和男人尊严都充满恶意的揣测,都把他气得快死了,他还给她解药,实在是……
可是要是不给,这死丫头又不知道想什么东西,又让他在她那里继续当畜生了。
没必要,真的。
解药扔给她。
“滚——”
云织堪堪接住,转身,跑了。
瞿无疑看着她逃命似的背影,闭了闭眼,揉着眉心,又是气笑又是咬牙。
。
跑出外面,云织拖着一头雾水的净月,往偏院撒腿跑去。
净月就这么被她拖着跑回住处,自己穿了几口气,看着还在劫后余生一样庆幸喘气,神情极其古怪的自家姑娘,净月纳闷了。
“姑娘,你怎么了?怎么如此着急忙慌的从世子那里跑了?世子也没让人追啊。”
跟后面追着鬼似的,总不能世子的屋子闹鬼吧?
云织坐下,摆着手一边笑着一边急促喘气,笑道:“没事儿,就是世子突然对我有好脸色了,我高兴,所以拖着你跑了而已。”
净月:“?”
总觉得这话牛头不对马嘴。
谁高兴了会逃命一样跑?
奇奇怪怪。
净月不理解,但也不多问这个了。
“世子给你好脸色?难道是因为今日姑娘和云家缓和关系了的原因?”
云织半真半假的胡扯:“算是吧,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没娘家可依的了,如今云家与我关系修复,云家到底是将门公府,他自然对我多了几分待见。”
“那也挺好,这样一来,姑娘在瞿家的日子也能好过许多。”
毕竟,哪怕之前瞿侯爷瞿夫人对她不错,瞿无疑也没怎么为难,还诸多帮助,但净月看得出来,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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