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,我也不奢望全要回来,只要一半都不行,可都不行……”
她垂泪哽咽:“我没有办法了,思来想去,只有找人散布流言,将此事闹大,用舆论逼他们还我嫁妆,否则莫说我没有嫁妆傍身,我也对不起我死去的爹爹,可我身无分文,没办法找人做事,只能求助世子。”
她哀求的目光看着瞿无疑,红了眼,似乎都要哭出来了。
瞿无疑眯起眸子,盯着她犹如质问:“当真有此事?”
云织苦笑,“我怎敢用这种事蒙蔽世子?我知道世子不喜我,这也是理所当然的,即便我有再多苦处,先前给世子下毒逼迫世子是我不对,若非实在无法,我也无颜求世子帮我。”
瞿无疑问:“嫁妆有很多?”
“具体我不知道多少,当年我还小,但我知道大概,所有加起来,估价应当有十几万两,加上这十年的庄子铺子进项……不少。”
许家好大的胃口,这都敢吞下去?
或者,不一定都是许家吞的,还有……东宫?
瞿无疑若有所思好一阵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云织一副忐忑模样,小心翼翼的看着瞿无疑,“世子,不肯帮我么?”
瞿无疑回神,瞥向她道:“你这个想法倒是可行,但太片面了,你以为只是找人散布一些流言蜚语,就能逼得了许家吐出你的嫁妆?你太天真了,舆论这种东西,或有大用,或可无用。”
云织苦笑,“可除了这样,我又能如何呢?”
“我无权无势,又不能直接逼许家把嫁妆还给我,我到底在许家长大,他们对我再不好,旁人眼里也是对我有恩了,我也得罪不起太子和许良娣。”
瞿无疑道:“你不会去找云家出面?”
云织笑容更苦了,还夹着几分怨气,“世子说笑了,我与云家早已结仇,当年他们不顾亲情欺我孤女,却为了霸占大房的产业毒害我,却害死了我的奶娘,我不可能求他们,他们也不见得肯帮我。”
瞿无疑沉吟须臾,问她:“你只想要回一部分,一半?还是……全部?”
云织咬牙,忿忿道:“若是可以,自然是全部,可我也知道,他们挪用了,定是还不起了的,可若是一点都要不回来,我不甘心,他们凭什么啊……”
她一副要被许家的无耻气哭的样子。
瞿无疑倒是不怀疑她的愤恨和无助,这种事情,她这种反应可太正常了。
她也就是势单力孤做不了什么,不然就这样的,烧了许家都不解恨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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