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栩减了速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叶小枝指了指路边的一道大门。
“我以前就在那读书的，好久没回母校看过了，陪我去看看老师吧？”
林栩转头一看，是一家私立小学，建筑很气派，教学楼是欧式风格的，尖顶拱窗，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，操场很大，有塑胶跑道，有篮球场，仔细看的话，似乎还有游泳馆！
林栩嘴角撇了撇，这特么是小学吗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学！
果然，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呢。
叶小枝下了车，走到门卫室窗口。
林栩跟了过去。
叶小枝跟门卫说了几句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林栩。
门卫打了个电话，然后开了门。
“进去吧，老师在办公楼。”
两人走了进去。
校园里很安静，安静得有些不正常。
现在是上课时间，但听不到读书声。
叶小枝带着林栩来到一个教学楼前。
她站住了，歪着头听了一下。
“咦？”
她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奇怪，怎么没有朗读的声音啊？现在的小学都不开口读书吗？”
林栩也注意到了。
太安静了。
整栋教学楼，没有一点声音。
不是安静，是死寂。
林栩顿觉奇怪，眉头拧了起来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，来到一楼的一个教室前。
门是关着的，门上的玻璃窗被窗帘挡了一半。
林栩踮起脚，往里看去。
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讲台上，一个老师倒在讲桌旁边，脸朝下，一动不动。
教室里，学生们要么趴在书桌上，要么倒在地上。
横七竖八的，没有一个人是坐着的。
林栩的脑子里嗡了一声。
他联想到，刚才整栋教学楼都没有读书声。
恐怕……
他没有犹豫，猛地转身，声音又急又沉：“叶小枝！报警！”
叶小枝连忙掏出电话，而林栩则快速推开教室的门。
门板撞在墙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讲台边，蹲下来，伸手探了一下老师的颈动脉。
有脉搏，跳得不快不慢，很稳定，到这，林栩的心就松了一半，这表明，这应该不是什么毒药，应该是某种气体导致的昏迷。
他站起身来，扫了一眼教室里的学生。
有的趴在桌上，有的歪倒在椅子上，有的躺在地上。
横七竖八的，姿势各异。
他观察了一下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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