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煮熟的虾米。
他鼻青脸肿,嘴角破裂渗着血丝,校服上沾满了尘土和鞋印,样子凄惨无比。
围着他的,是五六个平日里一起跟着陈皓混的“兄弟”。
以往在一块喝酒吹牛的时候,他们都跟章驰称兄道弟过,此刻却是面目狰狞,恶语相向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”
章驰抱着头,声音带着哭腔和痛苦,
“我特么连监控室在哪儿都不知道!我怎么偷?我有那个胆子吗我?”
“还他妈嘴硬!”
另一个瘦高个上前,揪住章驰的头发,迫使他把头抬起来,
“皓哥平时待你不薄吧?出了事第一时间就给你封口费,让你管好嘴巴!”
“你倒好,转头就把监控倒腾出去了?想钱想疯了吧!”
拳脚如同雨点般再次落下,章驰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。
这时,旁边一个戴着耳钉、眼神阴鸷的小弟对着黄毛开口道:
“大伟哥,跟这小子废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