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最后上去唱戏的,还是你的人。”
“不。”叶凡摇了摇头。“不是我的人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那盏孤灯前,伸手拨了拨灯芯,火苗窜高了一截,把他的脸照得明明灭灭。
“是按大唐规矩办事的人。”
叶凡转过身,目光沉沉。“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,不管是神武军,还是羽林卫,亦或是将来别的什么卫。只要想吃这碗兵饭,就得按这个标准来。”
“这个标准,叫职业军人。”
杜如晦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,越想越觉得这招妙不可言。
“陛下早朝那个眼神,他就是看我这几年太闲,想给我找点事做。”
叶凡走到墙边,那里挂着一副巨大的大唐舆图。他的手在长安的位置上拍了拍。
“再说了,我也懒得折腾。”
他声音低下来,疲惫得真假难辨。“这几年,杀人杀得手软,算计人算计得脑仁疼。
有人愿意出来替我分担这京畿防务,让我能在家多陪陪老婆孩子,多剥两颗荔枝,何乐而不为?”
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两个字:信你个鬼。
“行了,天快亮了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折子怎么写,你心里有数?”
“早就写好了。”叶凡指了指桌案上一摞厚厚的纸。
“回头还要劳烦房相给润色润色,毕竟萧大人是读书人,咱们骂人……哦不,咱们讲道理,也得文雅点。”
房玄龄拿起那摞纸,粗粗扫了一眼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只见第一页上,赫然写着一行大字:《关于全面提升羽林卫兵员素质及引入现代化考核体系的若干建议(草案)》。
“你这……”房玄龄哭笑不得。“这满篇的‘体能指标’、‘战术协同’、‘心理素质’,萧瑀怕是得抱着字典才看得懂。”
“看不懂才好。”叶凡眨了眨眼。“看不懂,就会觉得高深莫测。高深莫测,他们就不敢随便乱改。”
“走了。”房玄龄把折子揣进怀里。
两人推门出去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雨终于落下来了,细细密密的,打在青石板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叶凡站在门口,看着两人上了马车,消失在雨幕里。
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骨节噼里啪啦作响。
叶凡转身往回走,声音懒洋洋的。
“搭台唱戏……”
“既然你们把台子搭好了,那怎么唱,可就由不得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