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他当时疼吗?”
陈放惊恐地瞪大眼睛,拼命向后缩,却被身后的保镖死死按住。
傅修沉的手指,轻轻落在了陈放左胸下方,那是脾脏的位置。
他的动作看起来轻柔无比,甚至带着点医生检查般的专注。
“是这里吗?”他问。
陈放猛地点头,又疯狂摇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。
下一秒,傅修沉的指尖,以一种极其刁钻且精准的角度,猛地一按!
“呃啊——!!!”
陈放爆发出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,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,剧烈地弓起了身体,眼球暴凸,额头上青筋虬结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。
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,并非尖锐的刺疼,仿佛内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、挤压、碾磨的钝痛!
痛得他连呼吸都停滞,眼前阵阵发黑!
傅修沉的手指并没有离开,甚至没有用力捅刺,只是维持着那个按压的姿势,指尖感受着皮下组织的微弱震颤和痉挛。
他低头看着陈放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脸,眼神依旧平静无波。
“看来是这里。”他淡淡地陈述,仿佛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
明嫣别开了眼。
她知道傅修沉的手段,知道他绝非表面上那般光风霁月,但亲眼见到这不留痕迹却足以让人疼到崩溃的逼供,依旧让她心悸。
可一想到父亲躺在ICU里毫无生气的样子,那点心悸便化为了冰冷的恨意。
陆凛站在一旁,双手插在裤袋里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。
他看着傅修沉,眼神复杂。
他这位大哥,狠起来,是真的能让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傅修沉缓缓收回手。
陈放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,浑身湿透,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。
“现在,可以说了吗?”傅修沉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“从头开始,一个字不漏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令人胆寒的压力。
陈放彻底崩溃了。
生理上极致的痛苦和心理上巨大的恐惧,摧毁了他最后一丝侥幸。
他涕泪横流,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:
“是……是傅承平……他找到我,说……说可以帮我报复你们……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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