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放兴奋地挂断电话,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凶光。
他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当即掏出另一个不记名手机,翻到明嫣的号码,开始编辑信息……
……
而此时,同样挂断电话的傅承平则是坐在轮椅来到了傅氏集团总部,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陆凛办公室外。
他示意心腹在外面候着,自己操纵着轮椅,缓缓地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陆凛正斜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,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桌沿。
他指间夹着烟,却没抽,任由那点猩红在指尖明明灭灭,烧出一截长长的灰烬。
那头染回黑色的短发利落不羁,眉眼低垂着,遮住了眼底惯有的戾气,只剩下一片沉沉的仿佛化不开的阴郁。
门被无声推开。
轮椅碾过厚重的地毯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陆凛眼皮都没掀,语气带着惯常的不耐烦:“滚出去。”
“阿凛。”
陆凛搭在桌沿的脚猛地放下,鞋跟敲击地面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抬起眼,黑沉的眸子像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射向不请自来的傅承平。
“谁准你进来的?”
傅承平脸上挤出一丝笑,配合着他满脸未消的青紫和僵硬打石膏的腿,显得格外诡异。
他操纵轮椅,又往前近了几分,几乎要碰到办公桌。
“我来,是给你送一份大礼。”
傅承平压低了声音,眼底寒光闪烁,“一份能让你得到一切的大礼。”
“你?”陆凛嗤笑一声,重新靠回椅背,指尖弹了弹烟灰,姿态慵懒,眼底却全是嘲讽:“小舅舅,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,能给我什么?”
“傅氏集团。”傅承平一字一顿,声音带着蛊惑,“还有……明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