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容丝毫不为过。
而眼前这个女人跟何冠有关系，那她一定不是普通人！
“你好，沈小姐。”
苏婉清合上电脑，“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沈七娘没有回答，只是伸出手，将自己右手的掌心摊开，放在桌上。
掌心里，有一道细细的疤痕，从虎口延伸到食指根部。
苏婉清的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，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“你的手，也有。”
沈七娘的声音很轻。
苏婉清的笑容消失了。
她看着沈七娘，沉默了足足五秒钟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
沈七娘收回手，“我在夜枭待了十八年。铜面手下，编号三十七。你呢？”
苏婉清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，但她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。
“沈小姐，你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
“我没有认错。”
沈七娘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的步伐、你的坐姿、你看人的方式、你手上的茧……这些东西，骗不了我。”
苏婉清沉默了很久。
咖啡厅里人来人往，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两个女人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苏婉清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很低。
“我想告诉你，你的任务，完成不了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这里是云城。凭王羽不是你能杀的人。”
沈七娘看着她，“而且，你已经暴露了。”
苏婉清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告诉王羽了？”
“还没有。”
沈七娘摇了摇头，“我来见你，是想先跟你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