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见到!是交趾国剿灭的不成?」
「说不定是南澳水师……」有人小声嘀咕。
胡应台怒不可遏:「你们当南澳水师是天兵天将不成?王总兵,南澳水师现到了何处?」
被点名的广东总兵尴尬拱手道:「末将不知………」
胡应台冷笑:「肆意行事,阳奉阴违,不听调遣,以为自己是功臣,是阁老姻亲,本督就动他不得了吗?来人!」
「部堂大人!」有士兵小步跑来,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,「南澳……南澳水师……码头……人头,好多人头!」
「南澳水师打进来了?」有将领语气慌张。
「放肆,说什么胡话!」胡应台嗬斥道。
「部堂,你们快去看看吧,南澳水师在码头上,堆了好多人头!」
「走!」胡应台雷厉风行,当先出门。
众官员乘快马到码头边,只见一处空地上,摆放了大小十几个渔网。
渔网一端紧紧扎著,里面塞的满满当当,全是人头,看样子,足有几百,甚至近千个。
人头大多用盐腌著,有些都已化脓腐烂了,在地上流淌出棕黑色汁水来,老远就闻到一股臭味。守著人头的船员,见到胡应台等人来了,顿时如释重负。
上前告罪道:「诸位老爷勿怪,这些首级都是海寇钟斌一伙的,实在是太臭了,船舱里放不下,这才运到岸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