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典型的人设崩塌前最后挣扎,演给谁看?”
“孩子死了才来哭坟,鼻涕流到嘴才想起甩——晚了!”
然而江寒烟并没有众人反应,她站定中央,闭目片刻,举起话筒准备演唱,然而现场的音响设备却突然失去了声响。
“怎么回事?”洪磊猛地站起,震怒不已。
“可能是……设备故障。”刘副导演低头擦拭额角冷汗,声音发虚。
这是他和江月月的密谋,当江月月得知江寒烟要再演唱一首的时候,为了以防万一,连江寒烟最后一次演唱的机会也要破坏。
让江寒烟彻底失去了抵抗,她才能逼迫江寒烟顺利签下合约,陷入她的掌控。
“姐姐,你以为你还有翻盘的机会么?”后台,江月月看到这一幕,冷笑道。
舞台上,江寒烟望着沉默的音响,眼神微闪,却未见慌乱。
她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那些冷漠的脸、讥笑的眼,最终落在角落那位抱着吉他的乐手身上。
她走过去,轻轻说了句:“借我一下。”
“哦!”
吉他手连忙将吉他递上。
她抱着吉他,重新站回舞台中央。
指尖轻拨,琴弦轻颤——
一声清澈的和弦,如晨露滴落心湖,缓缓荡开。
没有扩音,没有伴奏,没有华丽的舞台效果。
可那一刻,整个演播厅,仿佛只剩下她与那把吉他。
她微微低头,发丝垂落,轻声吟唱:
“一九八四年,庄稼还没收割完。
女儿躺在我怀里,睡得那么甜。
今晚的露天电影,没时间去看。
妻子提醒我,修修缝纫机的踏板。”
吉他的和弦如溪水潺潺,在空旷的演播大厅中缓缓流淌。江寒烟的声音轻柔而低沉,像一缕晚风拂过稻田,带着旧时光的尘土与温度,轻轻叩击着每个人的心扉。
“一九八四年?”
丁太极眉头一皱,他是那个年代过来的,他太熟悉了——下地干农活,煤炉取暖,一家三口挤在十平米的平房里。
江寒烟歌声中的每一帧画面,都像从他记忆深处翻出的老照片,真实得令人鼻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