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胤禛皱眉,还有此事,他看了苏培盛一眼。
苏培盛不着痕迹的点点头。
虽然原话不是这样,但意思确实如此。
胤禛的脸色不好了。
这沈家怎么回事,不是孔孟之乡出来的么,怎性子如此张狂。
“行了,你的性子朕还不知道,你怕是也没给沈氏留面子吧。”
夏冬春喃喃不吭声,却不松手。
他还指望沈氏牵制华妃,自不会冷着,因此到底没答应夏冬春的话。
晚上她睡觉都紧紧搂着他胳膊,看着可怜极了。
第二日下了早朝,胤禛想到她昨晚的姿态,又送了一批珍品过去。
但心里还是决定,今晚独自宿在养心殿,明日召沈贵人侍寝。
哪想到,晚上他就听说沈贵人今日闲暇作了一首诗出来,还去找菀常在品鉴。
诗做的很好,看得出这人很有学问。
但他却不禁想到,选秀时候沈氏说自己只读了女则女戒。
昨日夏冬春也说,沈氏学富五车,还嘲笑她不通诗书。
如今看来,这沈家不愧是孔孟之乡出来的。
撒谎这等欺君之事也做的如此流畅。
(第二章上午发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