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为妹妹都不伤心,他更不会心软。
“兄弟们,来活了。”
当天晚上,樊家又迎来了一群小混混。
这次樊胜英另外一条腿也被打断了。
为了防止他拖着病腿去上海,他们干脆在客厅和门口堵着。
只要他敢动,上去就是一脚。
樊妈在一旁看着心疼的不行,但她又不敢上前,这些人都没有人性的。
如果她也被打了,老头子怎么办啊。
如果老头子没人照顾死了,那退休金就没了,到时候雷雷还能回来么。
想到这些,她只能扭过头当没看见儿子的可怜样。
樊胜英一开始还想着抵抗,但好几个大汉看着他,他本来就不是多厉害的人。
被踹了几脚后就老实了。
他扭了扭身子,眼看又是一条腿伸过来,急的他赶紧大喊。
“我只是想喝口水,求求你们了,就让我喝口水行么。”
伸腿的小弟挠了挠头,回身看了刀疤一眼,得到他示意,这才后退给樊胜英让了地方。
他们就这么在樊家待到了半夜。
如果不是怕邻居投诉,招来警察,只怕他们会一直等到第二天樊胜英的票过了。
即便如此,刀疤也留了两个小弟在附近,随时盯着樊胜英。
樊胜美知道的时候,又给他转了一千,算是晚上他们出场的服务费。
见她办事敞亮,刀疤默默地给小弟发信息,至少到明晚都在樊家盯着,免得这小子跑了,让大方的雇主觉得他们办事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