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可难说,不过这样也好,人死债消,我还省钱了。”
樊妈哭声都停了,那怎么办?
“小美你不能不管我们啊。”
深呼吸一口气,樊胜美漫不经心的再次开口。
“我爸不是有养老金么,这几个月樊胜英也没出去打牌,你们应该存了一些吧,现在不拿出来用等什么时候,人没了办丧礼用么。”
樊妈觉得樊胜美说的话太难听。
可她又不知道怎么反驳,只能反复重复她不能不管他们一家。
“行了,我上一天班很累,没空听你唠叨,如果你还想要我爸和樊胜英好好地,钱就不能省,等樊胜英治好了,我看看能不能给他找个活。”
“也不指望他自己还钱,只是能避免天天被人上门打吧。”
樊妈一听,觉得也行,只要老头子活着,退休金就能有。
如今小美每个月已经不往家里打钱了,雷雷那孩子她好久都没见到了。
也不知道亲家有没有为难他,要是儿子这能出去挣钱。
那说不定雷雷还能回她身边。
想明白了,她当即挂了电话,就赶紧找邻居帮她送两人去医院。
结果可想而知,樊胜英的腿送医不及时,已经断了。
而樊父,应该是被气的,虽然没到中风的地步,但浑身无力,只怕以后也起不来了。
他这病也没啥特效药,只能回家养着,倒是不用花太多钱,就是要人一直伺候着,每天给他擦身体按摩。
樊妈一听天都塌了。
老伴她能伺候,儿子却要住院一段时间,她哪还有钱和时间伺候啊。
樊胜美的态度又很坚决。
她既不会给两人出钱也不会出人。
如果樊妈要去告她,她就把赌场的钱停了。
樊妈压根就不敢赌,断腿也比没命强啊。
只能狠心的把两人都带回家,每天靠着樊父的退休金省吃俭用过日子。
而樊胜英的腿没有得到及时治疗,骨头长得不整齐,以后只能一瘸一拐的。
他因此情绪更偏激了。
每天都拿着手机反复给樊胜美打电话。
她接了就是一顿骂,不接他就在家里骂爸妈,说他们养了个不孝的女儿。
樊胜美又不是受虐狂,能听着樊胜英骂自己不还口。
樊胜英换个电话打来,刀疤他们就上门揍一次。
如今樊家只有几个老弱病残,压根就拦不住人。
周围邻居虽然也害怕,但樊家的为人他们也知道,在发现这些小混混完全不会迁怒他们的时候就没人在意了。
樊胜英每天都生活的水深火热。
哪怕樊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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