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“王落函是谁?”
“就是昨晚我和景城面谈的那位王小姐。”
闵瑶了然。
站在身后的封景城也看见了王落函的儿子。
此时的他,正坐在水族馆门外的喷水池前,一个人安静地啃着面包。
孩子虽然已经七岁了,但营养不太好,个子矮小,眼神总是流露着胆怯和自卑的目光,特别戳时宛言的心。
每次看一眼,都会有种心疼孩子的感觉。
尤其像现在这样,看见别的家长牵着孩子们的手走进水族馆,眼里的艳羡之色毫不掩饰。
“他怎么一个人坐在那里?没有大人带着?”
闵瑶好奇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