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要动手术,没钱,所以就不去了。孩子那时候也才十来岁,天天出去捡破烂,卖了钱,就去买药回来给她吃。有时候买不起药,他就去抢别人的东西,好几次被人打得半死......”
提起姬凌丞那孩子,老太太就忍不住叹息。
“那孩子真是命苦,我记得有一天,雪梅误以为孩子是那酒鬼,于是便掐着脖子说要杀了他。两母子起了争执,最后孩子把母亲也杀了。”
时宛言听到这里,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眼里满是惊恐。
封景城眯了眯眼睛,看不出是什么心情。
老太太苦笑地道:“是不是听起来很可怕?孩子未满十八岁,就把父母都杀光了。你俩刚刚还说跟他很熟,我看啊,你们还是当心点才好......”
“他、他难道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?”
“我刚说了,贫民窟这里天天都有人死,随便拖到后边的乱葬岗埋掉就完事了。没人会过来这里调查的。”
老太太可以说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,对于死亡这件事,看得非常淡。
好似在聊天气一样平常。
时宛言和封景城最后跟老太太道别离开了。
离开的时候,她细细琢磨着刚刚收集完的线索。
“我认为,刚刚老太太提到的那位阿香,有可能是个重点。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