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只是个普通商人,并不是落尘药师。”
普通商人?
普通?
时家的底细他都让人去查过了。
这个叫做时文蕴的家底家业,庞大得让人窒息好吗!
“时小姐上次不是说,落尘药师是你的亲人么?”
“可我没说过落尘药师是我父亲。”
从头到尾都只是贺有年先入为主,她耸着肩,表示自己非常无辜。
贺有年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打了一巴掌,嘴角忍不住抽了几下。
这就奇了怪了!
如果不是时宛言的父亲,那还有谁?
只见他脑筋动了动,忽而把视线落在时野的身上,上下打量一番。
难道时宛言的亲哥才是落尘药师?
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的。
他创办药师协会多年,什么样的精英天才都见过,若眼前这一表人才的男人是SSS级的顶级药师,也不足为奇。
想到这里,贺有年忽然感到一阵羞愧。
刚刚吃饭的时候,他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时老先生的身上,完全没有过多地留意其他人,尤其是这个叫做时野的年轻男人,全程都是默默地吃着饭,寡言淡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