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协会捧在手心的宝。而且他炼的药给协会带来了不少利润,支付出场酬劳给他,是应该的啊。时宛言又不是我们协会的人,也没替我们赚过一分钱,你让我找谁要钱去?”
刘司和叹了一口气。
“看样子,是真的没有办法了。”
另一边。
时宛言挂断电话之后,大宝这才有机会和她继续方才的话题。
“妈咪,其实那个酬劳......”
“我问了,他们说没出场费,儿子乖,咱家不做这种亏本生意,你也打电话去推了吧。”
“不,我有出场费,他们给我开了个价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五千万。”
“......”
时宛言当即改变立场:“好,我去。”